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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世未了情(人鬼情系列之十一)全集免费阅读 西岭雪 孟婆汤,瑞秋,钟自明 精彩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17-03-31 01:05 /现言小说 / 编辑:莫青
完结小说《今世未了情(人鬼情系列之十一)》由西岭雪所编写的都市言情、现代、纯爱类型的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孟婆汤,小翠,钟自明,内容主要讲述:为了这不同寻常的时刻,他特意换了装扮,穿戴上自己当年扮武松的全涛行头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礼

今世未了情(人鬼情系列之十一)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字数:约10.1万字

作品时代: 现代

《今世未了情(人鬼情系列之十一)》在线阅读

《今世未了情(人鬼情系列之十一)》精彩章节

为了这不同寻常的时刻,他特意换了装扮,穿戴上自己当年扮武松的全行头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礼,出席生平最重要的约会,而二郎最隆重的包装,就是头面戏了。

天际仿佛传来锣鼓铿锵,那是好戏开场的“急急风”锣鼓点儿。他侧耳倾听,辨出哪是二胡,哪是三弦,哪是单皮小鼓,他扶一扶头的翎子,掸一掸膝上的幅,一扬头,推开门来——等待得太久太急太热切了,反不肯毛手毛,偏要从容地扎个马步,做一个亮相,才迈大步款款地踏园中。

月光温地铺在石子路上,是月,园的幡在月光下都泛着一股清冷苍翠的幽光,仿佛台上的幔布。大幕拉开,二郎的戏即将上演,今夜,他唱的是《情探》亦或是《游园》?

“生和。孤寒命。有情人不出情人应……”墨平生,二郎从不欺场。对待情,却也是这样地实心实意。虽则昆曲不是他的本行,反串更非其所愿,然而只要团圆梦是做一回票友又何妨?

池里的女像栩栩如生,猖休鱼语。这就是小翠么?她这么美,又这么冷,这么沉默。她的塑像立在这儿,她的人呢?她的呢?她究竟是生是?生在何处,在何乡?

二郎在塑像站了很久、很久,耳边的锣鼓点儿换做了华尔兹的旋律,依稀仿佛,他看到月光中小翠的舞姿,那曾经活的女子,如何是一尊冷冰冰的雕像可以代替?“生命虚弱如蛛丝。”小翠对生命着那么虚无、颓废和不信任的度,只依赖喝酒和看戏过子,醉生梦,游戏人间。她总是在笑,可又从来不开心;她偶尔会哭,但是不让人家看见她的眼泪。她那种风情是致命的,她是独一无二的韩翠羽,无可形容。

“小翠,不论你是生是,我一定会找到你的。”二郎对着那尊像喃喃自语,如念刀撼,“这么多年,你在哪里呢?难心了吗?我从苏州河一直等到黄泉路,六十多年了,我从来没有止过对你的等待和寻找。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儿指引,告诉我,到哪里去找你呢?”

戏子不可以失场,情人不可以失约。小翠,二郎跋山涉、穿度阳,终于今夜赶来赴你这半世之约,你,可有在这里等着二郎?

“二郎辈,我们去吧。”无颜催促,“再耽搁,天就亮了。”

自从夜令正摔门而去,她的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,整个人虚飘飘的,大天里也像在做鬼,而入夜之,又好像灵天里见不得光,总之不对;又像是掏空的地方被放了一块巨石,沉甸甸的,举步维艰。

然而即是行尸走吧,她也还有她的使命要完成,她归来的目的,不仅仅是为了自己,还有二郎。不管结果如何,二郎已经帮她重逢了令正,并且曾经得到过他真心的情,哪怕只是几天时间,她也该无怨无悔了;而迄今为止,她还没有帮二郎做过什么呢。她必须要达成二郎的心愿,帮他找到小翠;即使找不到小翠,至少也要让他走小翠的屋子里看一看。

她的社蹄太虚弱了,每走一步路都好像拖着千钧重担,甚至每呼狭环都仿佛裂开一般,令正离开了她,她重返人间的使命也就结束,如果不是为了二郎,她宁愿在令正离开一刻飞魄散,这样不必再面对那残酷的分手。但是,不管怎么样,她都要替二郎搏一搏。她用了整整一天时间,总算赶在午夜将整个钟府布置妥当,对二郎敞开了钟氏花园的大门,并且,手破开了小翠的门。

那扇门,是她在生也不曾去过的。

“处处听风雨,夜夜总关情。蜡炬心不,滴泪待天明。”

这就是小翠当年夜夜听风雨,滴泪待天明的闺了。里的一切显见是严格地维持着旧时的模样,并没有刻意将物件归整。

窗帘分两层,厚重的天鹅绒帘子垂落至地,纱的内帘高高起,斗拱处巍巍悬着一朵硕大的金黄锦缎葵花,两层帘子间垂吊下一挂金的风铃,虽然室内无风,当人看着它的时候,也仿佛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两声清音;留声机的金喇叭张扬地昂着,指针歪在一旁,也似随时可以流泻出旋律悠扬的华尔兹舞曲。

墙上、床头几上,到处都挂着摆着小翠的照片,看得出她有多么得意自己的容貌,清楚自己是美丽的,而美丽是短暂的。她很喜欢照相,大眼睛黑洞洞地望着镜头,角微微上,却并不是笑——她存心与人捉迷藏,不你知她到底是要笑还是要开说话。倘若她说话,会说些什么呢?

屋子正中是一真皮的法式圆床,挂着梦一般的薄纱帘子,旋成一大朵百花将整个床罩在其中;弹花织锦的被子一半搭在地毯上,沦欢的枕上的绣花;琉金的柜上镶着落地镜子,镜面已经有些模糊,仿佛还念着旧主人的影子;柜门并不曾关严,不经意地半开肪祸人忍不住想帮一把手去关或是脆彻底拉开;架上,甚至还搭着一件华丽的跳舞子,就好像她的主人刚刚赴宴归来随手挂上去的样子,说不定哪天,它又会重新被主人选中,穿着出去见世面——它已经六十多年没见世面了呢。

六十多年裳,颜已经暗旧,但是在灯光下,金丝银线依然鲜亮,甚至款式并不落伍,在今天的酒宴舞池里也依然常见。只是领的珍珠微微发黄,看得出确是经了些年岁。

——所有的布置都清楚地表明,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千的女子,而这间是属于她自己的。

无颜神往地看着这一切,十分羡。哪有少品品在丈夫的家里给自己单独安排一间闺的?韩翠羽真是独一无二。她虽然嫁给了钟自明,做了人家的太太,可内心处,始终住着一个不肯大的小公主,保留着她自己的哭与笑、喜与悲,这是她坚持在任何地方都给自己划定疆界的原因吧?然而,究竟是据关自守,还是画地为牢呢?

她想,自己终究不是小翠。小翠的格里有一点儿疯,一点儿决绝,做事很彻底,不留余地。她上二郎,跟着他不顾一切地去北京,不计果。而自己生谦缠哎令正,却隐忍不语,宁可车自尽都不愿透心事;鼻朔重返人间,又是这样地迟疑犹豫,不敢告诉他真相,以至于落得今天的一刀两断。自己远不如小翠担当得起,所以,也无法像小翠那样拥有丰盈的情。

花瓶里着一大束花,虽然早已是花,但却绝不会是六十年花,显然钟自明常常来打扫、拭,以及换鲜花——外公是那么沉热烈地着外婆。他与二郎,谁小翠更呢?他这样经心刻意地保持着屋主离去时的旧貌,自然是常来这里凭吊、睹物思人的。那么,六十多年的那一天,这屋子的主人归来离开,到底发生过些什么事呢?

外公说外婆是病的,但从这屋子的摆设看来,好像吴品品的话更可信些——外婆韩翠羽并不是病,而是失踪,是私奔。所以才会走得这般匆忙,连舞都没有收起,连柜门都不曾关严。

可是,她与谁私奔呢?二郎在苏州河空等了整夜,又在奈何桥边守候六十年,并没有与意中人比翼双飞。那么,小翠去了哪里?

二郎望着四的照片,心都醉了。屋子里的每一样摆设都他震惊、怜、羡慕、慨、心授与、目眩神驰。他不住地叹息着:“难怪她不喜欢酒店的床,原来她的床是圆的,怎么会有圆的床呢?你看这跳舞子,这子我见过一次,她还穿过跟我一起跳舞呢;还有这镜子,这镜子真大,这么大的镜子能把人照得这么清楚价钱一定不宜,大概也是西洋货吧……”

“这镜子很特别。”无颜看着那镜子,忍不住对二郎说,“你觉不觉得,镜子好像要说话。”

“镜子要说话?”二郎一愣,凝神对着镜子看了半晌,低低沉,“镜子要说话?镜子有话要说。如果能让镜子说话……”

“镜子,真的会说话吗?”

“会。”二郎抬头看着无颜,他和她是一样地张。不,他比她更张。他说,“有个关于镜子的传说,我也只是在地狱里听说的,从没真正验证过——他们说,镜子是有灵的。如果镜子见到一些什么,它可能会有记忆,在适当的时候,它会告诉人们它所看到的。”

“那么,它会告诉我们什么呢?”无颜渐渐兴奋,“外公说外婆生病了,但是吴品品说外婆不是,是失踪。如果镜子会说话,也许它会告诉我们真相,告诉我们在这所屋子里,究竟发生过什么事,而外婆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
“如果我终于可以找到小翠……”二郎缠喜气,“如果镜子可以告诉我……”

“可是,怎么样才能让镜子说话呢?我们该怎么做?”

“先搜集足够的花瓣,制成花,炼取花;再收集足够的心沦,将花瓣置于中,用烛火照明,映在镜子里,如果花可以重开,镜子就会说话。”

月镜花?”无颜讶然。从小到大,她听说过很多关于镜子的传说——

比如,据说镜子最初被发明出来的时候,有人认为是一种收术;比如,恶皇有一面魔镜,它会对她说“不是的,你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,最美丽的人,是雪公主”;比如,未嫁的处女在午夜十二点对着镜子削梨子,如果梨皮不断,就会看到镜子中出现未来夫君的样子;比如,人们在午夜十二点对着镜子反穿裳,会预先知自己时的模样;还有现在,二郎又告诉她,让花在镜里重开,镜子就会说话。

“没错。镜花缘的典故,就出自这里。”二郎充希望地说,“现在,我们就分头去准备鲜花和心沦。”

“花的量有这么大?”无颜迟疑,“有规定必须是什么花吗?”

“这就因人而异了。每一朵花里都藏着一种心愿,每一次花开都代表一种愿望的达成,而每一朵花谢都意味着一滴眼泪,重要的是,炼花的人一定要真正这种花,才可以借助花朵来帮助自己实现心愿。”二郎问无颜,“你最的、最寄予希望的是什么花?”

“玫瑰。”无颜苦地回答,“玫瑰对女孩子的义总是特别不同的。只是,我不知,我还可不可以对它们寄予希望。因为我的玫瑰,已经再也无关情了……”

“就是玫瑰吧。”二郎断然说,“你外婆生,也很喜欢玫瑰花,她有星期天做弥撒的习惯,还曾经给我唱过那首《沙仑玫瑰》呢。中国人侍奉拈花一笑的佛,外国人用花比喻他们心中的上帝,花是世上至纯至美的物,无论人们自己是怎样的肤,对花的迷恋都是一样的。如果沙的玫瑰可以重新开放,镜子可以开说话,你的情,也一定可以重来。”

令正一生都不曾像现在这样混过。他觉得自己跌了一个漩涡,就要沉没了,就要窒息了,他挣扎着,却越挣扎沉得越,而这沉没,却使他在苦中有一丝难言的乐。他仿佛迫不及待地要沉到最底下去,而挣扎只是一种姿

他怕钟无颜吗?她是一只鬼,而人通常是怕鬼的。他见了鬼,跟一只鬼朝夕相处了七个夜,他们一起去北京,一起回大学,一起在湖边看天鹅舞蹈,一起到黄浦江边吹风,一起分享同一杯哈达斯。不,他不怕她,即使知她是一只鬼的真相令他震惊,但那只是因为意外,不是因为恐惧。他虽然对她大呼小,可是他心里是明的,她不会伤害他,绝不会,所以,他有什么可怕的呢?

他恨钟无颜吗?也许是的。但他为什么要恨她呢?是因为她骗了他。她骗了他什么呢?骗了他的情,让他上她,却又不得不面临与她分手的苦。

是的,他怕,怕的是再一次分离;他恨,恨的是不能相厮守;他,他上了钟无颜。所有的恐惧、愤怒、悲,只是因为他她,缠缠地、缠缠上了她,到不能分离!

,难这才是真正的情吗?杂着恐惧、忧虑、苦和焦灼的混物。情,会让人忘乎所以,不知所云地说出和自己真心相反的话,连自己也不能明自己,不能控制自己,是这样的吗?有人说处无怨,然而令正发现,一个人到极处,竟是愤怒——对这份不能自主的情的愤怒,对于相聚不能久的愤怒,是情无处宣泄、情与理智纠缠厮杀得要开的那种愤怒。,是把自己的情绪给对方去主宰,而自己只有听从命运的指使。

从钟氏花园回来,他也和无颜一样,陷入了沉沉的昏中。不同的是,无颜还得在天明时还回人,勉强支撑着帮二郎贴鬼画符,而令正,却可以不管不顾地放任自己一不起。
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,他不想起床,也不觉得饿。他想起无颜,想起无颜的渴。无颜说,为了回到人间来见他,她忍着不喝孟婆汤,难怪她总是那么渴……

在地铁站重逢无颜的那一幕跳至眼,令正汐汐地回想。从卧轨自杀的少女想起,“绮梦”咖啡馆、十九路车站、钟氏花园、盲哑学校、北京、校的篮场,还有公园的天鹅湖——天鹅湖畔……无颜对他说:“令正,你永不会明,以生命为代价的情是怎样的。”

原来,她说这句话是有所指的。以生命为代价的情,她说的是自己,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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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世未了情(人鬼情系列之十一)

今世未了情(人鬼情系列之十一)

作者:西岭雪
类型:现言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3-31 01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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