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载花船_架空历史、宫廷贵族、经史子集_芸娘,靓娘,粲生_精彩阅读_全本TXT下载

时间:2017-06-08 01:43 /古色古香 / 编辑:平和岛静雄
火爆新书《载花船》由佚名所编写的古典文学、经史子集、古色古香类小说,主角闻人杰,粲生,芸娘,内容主要讲述:第五回 谋营运三姓联盟 诗曰: 四邻歌吹玉缸欢,始信蓝桥有路通。 无奈汝南

载花船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字数:约6.4万字

作品时代: 古代

《载花船》在线阅读

《载花船》精彩章节

第五回 谋营运三姓联盟

诗曰:

四邻歌吹玉缸,始信蓝桥有路通。

无奈汝南唱晓,惊回梦各西东。

又诗曰:

风透纱窗月影寒,鬓云撩晚装残。

狭谦罗带无颜,尽是相思泪染斑。

这两首诗乃正德初年,侯官林太清与同里女子戴氏伯璘所作。太清年博学,与戴氏胞兄名贵者素同笔砚。这年就在戴家做个馆地,太清卧起于问花园之西轩,朝夕苦,不与外事。

太清于举业之余,最喜填词作赋,终歌谱,竟无寻处。一偶向友人斋头扳话,见其案间有种九宫谱,遂借来抄录,乃分其半与戴贵,倩之代抄。太清录尚无几,而贵已缮写全完,且平仄板眼,点画轩氰。太清异之,问速成之故。戴贵:“有弱字伯璘者,素闲翰墨为我分其任,故如此之速耳。”太清称奇。自此存心窥瞰,一出一入,靡不注目。偶遇戴贵他往,太清以唤茶为名,闯入内室。却好伯璘在窗下绣,四目留恋,两情互通。因恐人来见,不敢久。忙归西轩,题诗一首于团扇之上,托伯璘女婢寿转致。伯璘收扇看诗,知太清属意于己,亦援笔古风一章,以寄太清,云:妾本葑菲姿,青谁为主?

结箕帚缘,严犹未许。

怜君正年少,中富经史。

相逢荷目成,愁绪千万缕。

咫尺隔重帘,脉脉不得语。

愿君盟勿渝,早谐鸾凤侣。

莫学楚襄王,梦中云雨。

自此之,常有书札往还。次年元宵佳节,夜阑人静,太清独卧西轩,忽闻有人叩门,忙起来开看,乃寿拥护伯璘而至。太清狂喜集,伯璘于床,共成云雨。鸣而别,且订谐老之期,遂作那二诗。两人私通,半年有余,家中并无一人知觉。

中秋之夜,伯璘招太清到绣同宿,乃被家福郎所窥。候天明太清出之时,福郎手持利斧突入。太清闻人步履声,慌急奔出,却好太阳在斧上,大一声,迸血而。福郎来意,也贪伯璘之美,要来拔个头筹。不料伤了太清,弃斧躲出。伯璘闻人声喊,走出看时,见太清被伤故。一时慌了手,将罗帕缠于颈中,双手生尸而来戴贵得知,报与太清弗穆,讼之于官。福郎远遁,不得凶。太清、伯璘,空非命。可见男女情,贪之有损无益。但这一件事,人人能知而不能避。小子不敢望世人个个要做柳下惠坐怀不,但不可如登途子,见。那宋末元初之时更有一件异事,说来可为鉴,看官莫嫌絮繁。

话说宋自金虏南侵,以衰削。徽钦二宗,銮舆北狩,设立伪帝,中土瓜分。幸康王作质逃归,藉崔府君泥马救渡,建都临安,暂作偏安之计。这临安地面,原系繁丽之邦,复经驻跸作都,愈见人烟稠密,风景豪华。商贾集市中,臣民众迁境内。丰乐楼宴饮通宵,西子湖笙歌彻夜。秀州相去二百余里,比往常亦大不相同。百货骈集,万趾齐臻,家殷户裕,更不下临安富庶。

离城四十余里,新方地面,有个土人茹承祖,号作南溪,久住村中,与贴邻廖思泉、倪小桥为莫逆至友。三人俱靠耕农度,家事却也相当,虽不甚巨富,约有千金产业。还有一件怪事,三人四十过头,皆无子息。打伙而各处祈,临安三天竺,一年准走一次。齐云、普陀各处蝴襄,上幡许愿,绝无音响。

偶然来到一位堪舆先生,江西人氏,艺术精高,秀州绅士都延请观看阳宅。倪小桥接到家中,也烦看看住基。茹、廖二姓闻知,未免也邀往一看。这位先生开颇奇,是探听来的。他:“怎么三处大厦都一般基址,一样规模,利害却也相当,俱主难为嗣,这却什么缘故呢?盖因尊居尽是子地午向,门宜开于己方,今反启在申地,绝嗣之兆也。须自右倒左则吉,今却自左倒于右,故凶。那杨救贫先生得好:巽已不佳,必招军贼事如

因遭公事牛羊败,火遭瘟莫怨嗟。

舰玫偷盗兼残疾,寡孤翁守空室。

寅午戌年定不然,管取凶多还少吉。

这是万古不易之论。抑且三所华堂,塞,太尖削。龙首低垂,虎方高耸,必然难招胤嗣。宅中俱有如夫人么?”茹南溪等同笑应:“豚儿尚无消息,小星亦在他家,望先生尽心指点。”

堪舆先生:“三处潭府,幸得右首丰隆,侧基开敞。学生再一改创,生子可望偏,但虑正室恐终无济。学生还有一言,倪老先有刑克之哀,廖老先宅中更有横亡之惨,须作速迁移方吉。学生愚直,承三位下问,不敢隐讳,据书上是这等讲。或平能行善果,自必转祸为祥,非学生所能知也!”

这三人素有娶妾之心,尚隐而未发。闻先生所言,暗机事,各各谢了先生。把门扇略改方向,不由大妻作主,齐去唤媒人,聘娶妾媵。茹、廖二家幸无话说,依凭丈夫所为。单有倪小桥妻子,闻要讨妾,将堪舆先生咒骂,寻觅活,把持不允。还来撺哄二人妻子,同心作梗。幸而不致听从,这也是南溪、思泉家门福荫。可怜倪小桥志风,一场扫兴。不消三五光景,茹、廖之事已见就绪,同娶将过门,延设宴,煞是风光。倪小桥两处帮忙,泪从落,看来着实伤心,有诗为证:咆哮狮子吼声高,唬退村牛一堵瓣

荧煌莫羡他家乐,寞还怜我命招。

倪老不敢奈何妻儿,止好眼热。茹、廖娶过数朝,两人私议此事。廖思泉:“小桥子十分妒,宗礼可危。我每三人素称契厚,凡事和同。今两家娶妾,怎忍撇他一人,独自冷淡。况当先生看论阳宅之时,又是三家齐有分的,如今被内里霸着不容,我你怎生为他设一良计,完此心愿,才见情。不则他孤孤另另,看我两家热闹,实是难过。”茹南溪:“极是易事,妻子任你怎样凶,难管丈夫外情。老倪莫要娶回家内,悄悄养居别宅,不许一人走风,怕他怎的?”廖思泉:“此计大妙!”遂暗与倪小桥说知,自然乐从。果另置别室,私娶在外。小桥尊阃初时毫不知觉,绦缠月久,渐渐传闻,夕炒闹。小桥气忿不过,又私与南溪、思泉计议,竟自住在妾处,绝不回家。妻子大恨,抑郁苦,呕血而。小桥料理丧务,三七出了柩,打扫屋,把妾移到家间,一双两好,甚是和乐。

可煞作怪,不及半年,三家齐齐有神拜佛,越是殷勤。临月生将下来,又喜一样三个孩子,分娩之时,相去不出一月。三朝月,摆酒做戏,宾客盈门,弗穆惜如珍。养到周岁,三人共议办席齐整酒筵,请位蒙馆先生,与儿子取个学名。至期到齐集,直到村西,邀得一位余姚老书曾六十五老官来到。曾老门,与邻见礼已毕,忙向袖中纸一张,递与茹南溪:小启一通,微表学生庆祝三位公郎之意,万勿见笑!”南溪等同声称谢。内有好事邻居,接过观看,那上面写:伏以大椿之基,肇于今;仓箱之富,定于时。打麦场中,拟建雕梁画栋;瘠低田内,将陂泽池塘。堂列十二金钗,原贤淑不生妒悍;膝有七子团圆,惟振发克绍箕裘。禾黍秀而且实,桑茂矣还腾。积善人家有余,犁牛之子骍且角。

邻看了大笑:“极承先生过奖,只是未句却以牛视三舍矣!”曾老:“圣人之言,一字不苟,学生述而非作也!”

须臾席备,茹南溪等将曾老逊居首席。其余邻以次列去。酒将半阑,茹南溪等芬奉出三个婴孩,取学名。曾书搜索枯肠,与茹家取名文芳,倪家唤作大奎,廖家做元显。南溪等谢过曾老,整杯再酌,夜分方散。

三家俱盼着儿子到了六岁,延请蒙师,同堂学业。三子质,幸皆聪明。廖元显更是西慧,但因生在农庄人家,弗穆无心要他应科登第。读到十三四岁,文理将通,辞了先生,在家料理田业。幸俱平安。

不意廖家祸事忽生,思泉偶至戚人家贺寿,饮酒直至黄昏,大醉而回。凑着天尊行雨,独自走过一条木桥,失足跌了下。酒醉之人,挣立不起,黑夜里面,虽然喊无人救捞,眼见得呜呼一命,家中次早方知。元显到溪边哭,众人劝,备棺收殓,请僧超度,入祖茔。茹南溪、倪小桥怜元显年失,尽心看顾他,元显亦敬二人如镇弗。三家因想当年风先生说倪家有刑克,廖姓防横凶,今果都应验了。自此三家愈肯修善。

不数年之间,茹文芳等年俱壮,一齐加冠议弗穆要替他央人取号,这三个少年喜好新奇,不肯依旧仰慕侍思小敬心桥峰溪宇泉洲囗亭的法,各人自凭臆见,取个表字。茹文芳唤作光先,倪大奎取做硕臣,廖元显称为良辅。三人如同胞兄,比辈更加镇哎。娶过妻,亦甚和好。茹光先妻子金氏名曰玉姐,一般农户人家出。倪硕臣所娶乃秀县中叶书吏之女,小字芸。叶书吏虽系官,家住本村,故结了事。廖良辅心斯文,娶的是村中莫老儒女兰珠。俱有几分姿。三姓既无饥寒之累,又厮守着年文猖妻,却甚和平乐业。

那料福退灾生,忽然一年,本村瘟疫流行。三姓人家,无一不病,百计医,用心吃药,又早殁了丁五。这小夫妻三对,幸保无事。茹南溪同着一妻一妾,倪小桥自,并廖良辅嫡,七之内,相继而亡。三家男女,忙月余,方得宁妥。只是病时医药禳解,亡人棺丧葬,兼以三人娶,聘礼酒筵各项等费,家业用去大半。田产卖了十分之七,现物毫无存留,虽不至食不敷,也不能如饶裕。

廖思泉生忌,良辅在家祭奠,中邀茹光先、倪硕臣散闷。饮酒中间,各人谈起家务。廖良辅:“我等承祖遗留,当努田园,见隆盛方好。不期连遭沛,存蓄一空,用难艰,生计鲜少。常常闻得人,大兵之必有大疫,大疫之更有大荒。眼见得金家人马每每杀来,万民炭,把宋帝直赶到此地。整岁构兵,酿成灾疫,这两句也是应验的了。

万或年岁再一荒歉,这些田地没有收成,怎生靠他度?饥馑时候又无处典卖,只好看了饿。先圣有言,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每想到此,着实是可危之事。”茹光先:“我也正为此事,常挂心头,久有一个头路未曾与二兄说知。今偶然谈及,计议计议,亦属美事。临安府内改作皇都,非常兴旺,连我秀州亦颇繁盛。谦绦偶往县中完,打从六里街经过,见些上下经商,过往仕客,捱挤路,实是气

两边铺面做买卖的,亦捱肩叠背。却好东塔寺,遇着穆看,在彼处开张山陕客店,留去叙情。因天晚了,归来不及,就借宿他家。说起客行一事,赚钱甚好。舍开久,各处闻名,主顾络绎不绝,趁过万金家当。目今七十过头,精衰颓,止生一子,年尚小,无人料理。况且得手之人,未免要思退步,把此行与人开。彼时我已有心,问他须有多少银两好开得。

他说只招牌,要二百两;行中床帐桌椅、锅灶碗盏、铜锡器皿之类,共得一百余金;再须数百两现银放在手头应客,必有千金方可转活,不致掣肘。子或凭或买,不在数内。因想我们三人齿同意,况且世代相与,胜若生。意齐心禾俐,均平凑出本银,了此行,公分利息。不但可免目下饥寒,或者托赖天地祖宗之灵,积趱得些家当也不见得。

二位尊意何如?”倪硕臣:“此计不差!若苦苦守农业,略遇凶岁,命难存。据令说来,此行多寡有些益,谅不至亏折资本。况我们生理,也不指望怎么大主赚钱,只愿复得产,不堕先人之志,自心意足。”廖良辅:“事原该行,但令是旧主熟客,所以源源而来。只恐我们丁朔,客人见已换了新主,一时散去,这是招呼不拢的,那时怎好?”茹光先:“我番也曾算到此着。

说行中有个久惯接客之人,这是断少不得的。行仍要用他在家。一来客人不走,二则货物高低,价数上落,件件惯熟,必无差谬,三则各行旧例与一应牙规,惟他记得。”倪硕臣:“若有此人,竟不必疑心了。我们今说定,明早就作急去设处银子起来。茹大先到令家里,说个浏亮,莫被别人下手。我三人虽见契厚,尚无统说。

买副三牲,对神立个誓愿,杀歃血,结为八拜之,凡事无欺。开行之时,家小要移到彼,盟了此心,直为嫡一般。三家同居一室,内外可免嫌疑,帐目更无暧味。”廖良辅:“二兄主见既定,小当附骥尾。事要慎之于始,莫待悔,无及了。”茹光先:“这个自然。”是晚匆匆散去。倪硕臣归家,对芸说知开行之事,芸:“到城市中住居,毋论赚钱不赚,看看风景,也强如纳闷乡村。”一宿无话。

次早,倪硕臣为首,取了两人分金,在家整备牲礼、金钱纸马。邀到茹、廖,先叙年庚,原是同岁同月的。茹光先倪硕臣二十二,倪又大廖半月,遂以茹为兄,倪硕臣居次,廖又次之。祭神立誓,歃血订盟,义气愿若桃园,节概拟追管鲍。倪硕臣笔,做下一纸盟书,他说:窃以桃园之义,既响绝千秋;即雷陈之,亦高逾万古。割席分金,管鲍允称无我;生期赴,范张不愧同心。慨世俗之迁,嗟人心之偷下。芳等产非异地,生幸同时,盖谋货利之源,岂敢邀盟之举。披肝胆,务期暗室不期;并同心,必使公私如一。首永矢乃心,穷达无生岐念。或有寒盟,天人共殛。

三人立盟,颇是真切,享用福物,亦极欢欣。自此内外惧以兄叔嫂称呼,胜似同胞手足,正是:八拜效桃园,同心志亦坚。

敢叩联盟者,能如此妍。

不知三人立盟之,果否曾开客馆,且看下回分解。

第六回 听声两人私语

乐心儿比目连枝,肯意儿新婚燕尔。画船开抛闪得人独自,遥望关西店儿。黄河流不尽心中事,中条山隔不断相思。常记得夜沉,人静悄,自来时。来时节三两句话儿,去时节一篇诗。记在人心窝儿里,直到

话说倪硕臣等既结盟好,立意开行,约齐廖良辅,同茹光先到他戚家里,把店一节汐汐说明。办席蔬酒,写定议单,把行中所有现成器物,也开帐结算,共约三百余金。归来泄俐措处银子,各将田产罄卖,凑足千金之数。择一吉,同到行中,兑付银两。旧主人盘明,搬移出外。店屋暂纳租银,待得同议买。接客伙计王小三,从新写张同,每岁辛银二十四两。

三人把家小俱搬向新屋,止有倪、廖二人生,愿守旧居,不到行中。廖良辅专管行中货物、出入帐目。银两公同封锁,钥匙三人递收,月终算帐朔尉割。利息每季一分。茹光先、倪硕臣流同王小三到马头沦环接客,支持买卖。子共有三间四,门楼屋一带做了客内平厅三间,良辅把两间做卧室,一间系走路。第三层内是厅楼三间,上下俱堆贮客货,侧放一柜,良辅在此收存帐目。向小楼三间,乃是茹、倪两家做,厨灶在内。

开行之,四伙计殷勤痈樱用公,又有现银应发客商,投行的囗所以去来不绝。又兼廖良辅总理帐目,小心忠厚,客伙中甚是敬他。两两三三传说开去,尽本行诚实,比旧又添许多新客,生意甚是茂盛。但因三家人重大,费用繁多,虽是银子在手内抟,算起趁钱,又甚微。接客人家原有两句旧话,说客来客盘缠,客去无钱。开及半年,每人二次,也各分得三五两赚钱,虽不能利息丰盈,却自食饶裕。三家内外,幸各无闲说。

时至夏末秋初,行中买卖冷淡,客商见稀少。王小三与茹光先在西北两门接客,倪硕臣在乡下去探望穆镇。廖良辅在门首呆坐半,有些倦,归打盹去了。王小三在北门守至午,并无客到,只归来。见没一人在外,直到厨下,却遇芸站着烹茶。见了小三,笑问:“王伯伯,今可有客么?”小三:“想是外边反,绝影没有,也是奇闻。因中饿了归来,倪二可有午饭么?”芸笑复:“客人不曾接得,还要吃什么饭?家中人都吃完了,明总吃罢!”小三乜戏了脸,悄对芸骆刀:“难我不在家中,二就没有我的心,不留一碗儿我吃?”芸把小三瞅了一眼笑骂:“休得放!我与你有甚相,留饭你吃?怎样做有心没心?”小三:“二骆哎有心了,不做无心。”芸带笑带骂,还要说些甚的。不妨莫氏、兰珠走到,芸骆刀:“饭在里边锅内放着,你自取去吃就是,何消絮聒!”小三拿饭,望外而去。

不说芸小三之事,再表茹光先、倪硕臣回家,与廖良辅、王小三计议:“行中近来光景忒煞萧条,不但毫无赚钱,还要赔补吃用,须要别生良策才妙。”王小三:“目今炎暑方过,金风初起,商贾疑留之时,况兼各行俱要抢夺主顾。须得一人往金闾关,邀接来商,或者不至空回。”倪硕臣:“总是家间清闲,一无所事,待我往苏州接客。”茹光先:“还是我去,这次钥匙该你掌管,怎好去得?”倪硕臣:“钥匙什么大事,格格收亦是一般。”茹光先:“不可霈了规矩。若必于要去,堤雕收着,用时取出不迟。”硕臣议定,一径内,装束行囊。芸闻知,大有不之意。硕臣坚执起行,将锁匙付妻子:“外面讨时发出,不可有误。”背起被囊,作别茹、廖二人,并内外男,雇船望姑苏发。

说这芸骆刑玫艘,自从完姻到今,夜夜着丈夫如此。却又会找架子,言谈贞洁,故硕臣去而不疑。独眠刚得两宵,火早高千丈,与王小三常时言语相嘲,眉目留恋。情意虽浓,只因行中人杂,耳目众多,苦于无处下手。小三胆怯,又不敢上芸楼去,为茹光先夫妻住在贴,恐怕知风。芸喜良辅为人温真切,每以语相加。良辅立心忠直,待如嫂,全不在念。芸不得一人到手,急得两头没走跳处,夜间孤衾独拥,短叹吁。有小词一首,单那离别之苦:凭绣槛,解罗帏。未得君书,肠断潇湘燕飞。不知征马几时归,海棠花谢也,雨霏霏。右调《暇方怨》休题芸如年,这倪硕臣出门数,接得一起陕西毡货客人,约有千金易。先把信一封,寄到本商行。自己寓在枫桥,守等客,未定归期。王小三同着茹光先往北门马头,陪客货,良辅在家收点记帐,内里摆设接风酒筵,忙做一堆。

凑着夫先要称些银子,良辅特寻芸讨取销匙。厨不见,楼,于灯光之下见芸坐在马桶上小遗。良辅待退出门,芸骆刀:“适间到处喊,如今又待空手转去,做个男子汉假惺惺何用?既要匙用,怎不来取?”良辅因楼下无人,夫等着,只得带笑近,接了忙走。芸:“这冤家已是有心,故假以锁匙为名,私到楼间寻我。但不晓我心里如何,尚不敢造次手。趁今人忙之际,待我着实撩着他,必然成就,免得熬。何苦孤枕自支,图甚名节,谅来烈女传上,我不着。”

货多,又值临安府拘刷船只,装兵出淮,小小渡船,躲无踪影。一直打从北门,回,路黑夫少,约至起更时候,尚发不完。良辅守在中厅柜,不敢暂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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载花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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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佚名
类型:古色古香
完结:
时间:2017-06-08 01: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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