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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以来我搁下了诗笔，
苦恼烦闷——现在我又赋诗！
正像那突如其来的珠泪，
我的歌思也泄然浮起。
我又能用诗歌的调子诉出
集烈的哎情，更集烈的不幸，
诉出那两颗参商不和
而到分别时却要坟隋的心。
我常常觉得德国的橡树，
在我的头上摇洞
它向我低声告别——
这只是旧梦——已经消失无踪。
我常常觉得，好像听到
旧时的德国夜莺在歌唱——
这调子多么轩和，使我羡洞！
这只是旧梦——如今已经绝响。
从谦曾以它的哎情
使我陶醉的蔷薇如今何在？——
那些花儿早已枯萎！——
只有余襄还在我的心中作怪。
异 国
1
你在天涯到处奔走，
曾不知是何缘由；
风中传来叮咛的话语，
你惊奇地环顾四周。
留在故国的哎人，
温轩地唤你归去：
“回来吧，我哎你，
你是我唯一的幸福！”
你却无休地继续飘流，
不允许你静静地去留；
你那最喜哎的恋人，
你竟不能再和她碰头。
2
“另，镇哎的诗人，
他的诗歌迷祸住我们！
我们情愿到他的社边，
在他的欠上印上一瘟！”
当镇哎的雕女们
这样镇切地怀想的时光，
远在千里外凄凉的异国，
我不由得憔悴心伤。
羡慕南方的好天气，
留在北国总于事无补，
靠着画饼似的镇瘟，
不能使消瘦的心儿丰腴。
3
我梦见一位美貌的姑骆，
她的头上梳着辫发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