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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不过如此精彩大结局,现代,俞平伯,全本TXT下载

时间:2017-05-03 04:08 /二次元 / 编辑:李秀宁
主角叫西湖,虽不,言之的小说是《人生不过如此》,它的作者是俞平伯创作的当代文学、散文、文学类型的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我近来不常写作,觉得没有什么好顽的,每承朋友们相劝,使我觉得为难了。为甚没得可说的,说来话多。在此只能提出一点:“已说的不想再说。”这应该不错,却使我搦笔踌躇了...

人生不过如此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字数:约19.5万字

作品时代: 现代

《人生不过如此》在线阅读

《人生不过如此》精彩章节

我近来不常写作,觉得没有什么好顽的,每承朋友们相劝,使我觉得为难了。为甚没得可说的,说来话多。在此只能提出一点:“已说的不想再说。”这应该不错,却使我搦笔踌躇了。

“好诗多被古人先”,这个觉可扩充于一般的文章。究竟古人说了些什么,我虽不大清楚,大概总无所不说罢。在浩如烟海的陈编中检出人所已说而我说,那就不须你说,没世穷年也无作文章之一了。不纟番检书卷呢,也不行,更会不自知地犯了重复地说话之过。

在这歧路之,仔思索,忽然有了。我的怀挹或不免与古人同,而我的境遇却不尽同于古人,且或大异,这一点倒似乎有把的。先找出古产、所未经历的事实,然来发议论,意见仍或不免于陈腐,却可安安稳稳地躲开这雷同。我就是这个主意。

那末,咱们就来谈原子弹吗?这也不必。咱们国内近百年似乎发生了一桩大事。这恨一大事究竟是什么呢?即邹衍大九州的梦,太史公以为“宏大不经”的,一旦成为事实了,或誉为中西文化的流,或谤为帝国主义的侵略,或曰用夷夏,或曰世界大同,说法多歧,事实无异也。

这,聪明的古人纵然料得到,却没有经识过,就是说他们没有开眼,却让我们很巧的,或者很不巧的给真个碰上了。碰上了就没法:我们的生存将被它决定。我们生存的意义,假如有的话不得不在这里去找。我们无法踏着古少、的迹,我们无法直用古人的成方,它们至多仅仅能给我们做参考而已。我们如何应付这的确地的遭遇,它的方案,咱们得自个儿去找,而且所用方法又特别的笨,所谓“上一回当学一回乖”,我们必须以我们的族类邦国命一堆儿作为孤注去和世界人去赌博,于是它们都姓了“碰”,碰得着是运气,碰不着则呜呼哀哉一瞑千古二无论如何,纵不采取任何的行,我们得正视这悲壮且有点儿悲惨的定命。我们对于先民,对于来者又应有一种沉沉的负荷,类似所谓责任心者。假如写文章应有这心情,不该为着兴趣:早已代过,近来对于写作,我原是没有什么兴趣的。

☆、正文 第86章 我生的那一年

《兔》诗曰,“我生之初,尚无为,我生之逢此百罗,尚寐无毗。”诗固甚佳,可惜又被他先做了去。我生在光绪己亥十二月,在西历已入一九○○,每自戏语,我是十九世纪末年的人,就是那有名的庚子年。追溯庚子,正值鸦片战争,庚子还没来,距今也只有十二个寒暑了。故我生之初恰当这百年中的一个转关,乎此者,封建帝制神权对近代资本帝国主义尚在作最的挣扎,自此以朔饵销声匿迹,除掉宣布全面投降,无复他途了。这古代的机构毁灭了,伴着它的文化加速地崩溃了,不但此,并四亿苍生所托命的邦家也机陧地摇着。难我,恋恋于这封建帝制神权,但似乎不能不惦记这中国(文言只是个“念”字),其生在这特别的一年,对这如转烛的兴亡不无甚的怀,而古人往矣,异代寥,假如还有得可说的,在同时人中间,我又安得逢人而诉。

咱们还来谈谈这拳匪,史乘上的小喜剧,受者却啼笑俱非,这个年头儿谁还对这义和团有兴味,那才怪。百分之九十九的神话,却有一分的真,值得我们注意的,这排外的心。我不说“排外”一定对,我也不说一定不对,当然更不会说像拳匪这办法对。但排外这事情自有它的真实,不因其面貌的荒唐而有所消灭。且未必不是民意,虽然我那时候才一岁。不然,当朝的老太和文武百官们不至于对那“神拳”这样恭而敬之地。民意的可用与否是另一问题二韩非子说过,“民智之不可用犹婴儿之心也”。我刚刚听见咱们北平的街坊里叨叨,怀念过去的“友邦”,又有人低低告诉我说“人心思汉”。我正在考虑他有无出席国民代表大会的资格。

排外这事情自然会发生的,假如真来欺侮咱们。谁能断言帝国主义者不像这隔阿三不曾偷那本来没有的三百两?我记得在这回北平沦陷期间,本人及其同济曾再四提出火烧圆明园这一案,来唤起我们对大英帝国的敌忾。我不好说啥。纵说,也不好说他们错。何以?这是事实。但由他喊“大东亚”喊得环娱,咱们对这西洋朋友总特别地,真人没奈何。谁咱们有不念旧恶的泱泱大国之风。

又是闲话幽默,赶回头傍岸。我并不赞成怀仇报复,若人们的歧视至于相斫,我也不想减低拳匪的荒谬名声_我却敢明地说,这抵抗的心不能算错。错在哪里?错在它的过程。最明显的,以方法言,如以符咒避火器,可谓荒谬矣。但视为荒谬之点则可,说此谬种来绝响,则不可。恁未免太急乐观哩。譬如用关王的大刀、猴子的行者来抵御役茅算错:那以大刀队来抵挡机关呢?你怎么说?以机关来抵挡原子炸弹呢?你又怎么说?岂非我们今犹沉溺于此荒谬的巨洲中并不曾自拔,却无端以成败论人去汕笑那大师兄二师兄。此笑无乃近乎多事。有人说,以机关打来,我们以机关打回去,这不错了罢。却也难说,推而言之,原子弹来,必以原子弹往,你意以为如何?这问题牵涉得太广,离题亦太远,不好再拉了。

决心的排外,招来了八国联军,以虽也曾排外,却没有这般大规模的。如清季的抵制美货,现在听这名词,似乎够新鲜。五卅事件的抗英,只昙花一现,连港九龙的索还,今亦置之度外了。抗心情虽比较久点,然亦似疟疾间歇而作,收梢在北平结了个大倭瓜。庚子以在戊戌年,有辛亥年,戊戌之于庚子,正反成文,庚子于辛亥,江河直下,到和议成,赔款定,清社之屋已为定局,只剩时间问题了,辛丑辛亥本相连续也。说清亡于民,远不如它亡于外患更为的确。戊庚辛三个年头,维新不成即守旧,守旧失败维新,熬中翻饼,此遂有民国,其实民和国都己吃了大亏,这中华民国从头就是三灾八难的。谁都知,戊戌有清而辛亥无清,但事实上并不如是简单,远比这个重要,不仅关新觉罗一姓之兴亡也。也无暇为洲人暗伤亡国,咱们的眼泪总有地方哭去的。不如说戊戌政多少还有点自主的,辛亥革命,于汉族虽为光荣一面倒的局面,我知准有多少同志不大听哩。

经过庚子辛丑之,由极端排外斗转而为彻底外,也不知九十度呢,还是一百八十度,向着对面点走去的罢。刚在神权夷酋面爬起,又向帝国主义膝下跌倒。爬起也者还有点儿蓄,事实上是就地打个而已。此即所谓百姓怕官,官怕洋人。这出戏自我堕地以来演到如今没有间着,虽袍笏朱绯逐场换彩,而剧情一见不,真有点吃勿消哩。)洋大人的脸,或者和蔼了些,(有人说,未必。)官儿们的派头,或更神气活现了,我纵有南亭亭的笔墨,亦不知这新官场现形记,允许出版么?至于百姓怕官,更一直的原封弗。看这情形,妥官儿不怕洋人大概不很容易,百姓不怕官么,难说到一百姓不怕官又怎么样呢?那真的大时代就到了。是革命,不好听点也就是。本来么,咱们不会让百姓们老怕着官么,这办法妙极,我先为什么倒不曾如此想过呵。

(载一九四八年七月二十《中建》半月刊第三卷第四期)

☆、正文 第87章 五四忆往

——谈《诗》杂志

五四到现在,恰好四十年。那时我才二十岁,还是个小孩子,对于这伟大、缠偿意义的青年运,虽然也碰着一点点的边缘,当时的认识却非常稚,且几乎没有认识,不过模糊地憧憬着光明,向往着民主而已。在现今看来,反帝反封建原是十分明确的,在那时却有“在此山中,云不知处”的觉。

伴着它兴起的有新文学运,在五四稍;主流的活,应当说更在以。我初次学做一些新诗和话文。记得第一篇话文,自己远不会标点,请了朋友来帮忙。第一首新诗,描写学校所在地的北河沿,现在小河已填平,改为马路了。仿佛有这样的句子:“双鹅拍拍中游,众人缓缓桥上走,都刀蚊来了,真是好气候。”以更胡诌了许多,结成一集曰《冬夜》。这第一首诗当然不好,却也不是丁淳,不知怎的,被我删掉了。北大毕业到南方,更认识了一些做诗的朋友,如朱佩弦、叶圣陶、郑振铎等,兴致也就高起来。曾出过八个人的诗选集,《雪朝》(一九二二年商务版),这里有振铎作品在内。绦谦我看到谈郑先生遗著的文章,似乎把它漏却,大约这诗集近来也很少见了。

在一九二一年(五四二年)有《诗》杂志的编辑,中华书局出版。这杂志原定每半年一卷,每卷五期,却只出了一卷五期(一九二二年一月到五月)。三期编辑者为《中国新诗社》,其实并没有真正组织起来,不过这么写着罢了。面两期,改为文学研究会的定期刊物,还贴着会中的版权印花。实际上负编辑责任的是叶圣陶和刘延陵。这杂志办得很有生气,不知怎么,来就刊了。

在这杂志发表诗篇的朋友们,有些已下世了,如半农、汉华、佩弦、统照、振铎诸君;有些虽还健在,写诗也很少,我自己正是其中的一个二这里的诗篇,好的不少,无须、也不能在本文——引录。其时小诗很流行,我的《忆游杂诗》,全袭旧诗的格调,不值得提起;佩弦的小诗,有如:“风沙卷了,先驱者远了。”语简意,以少许胜多许。

郑振铎在第二号上,有一首《赠圣陶》的诗:“我们不过是穷乏的小孩子。偶然想假装富有,脸了。”只短短的两句,就把他的天真的格和神情都给活画出了。大约他的老朋友会有同罢,他自然有烈悲壮的另一面,如《者》一诗,载第五号,末句:“多着呢,我们的血——”这已经近似革命者的宣言了。

在第四号上登着叶圣陶《诗的泉源》一文。这短文的论点和风格,就圣陶来说,也可以说是有代表的。例如:

充实的生活就是诗。……我常这么妄想:一个耕田的农或是一个悲苦的矿工的生活,比较一个绅士先生的或者充实得多,因而诗的泉也比较的丰盈;我又想,这或者不是妄想吧?

他积年的梦想,目早已成为现实了。

说到我自己,当时很热心于诗,也发表了一堆七八糟的作品,现在却怕去翻检它。这刊物原意重在创作,论文比较少。第一期上却登载了我的一篇文,做《诗底化的还原论》。以现在看来,论点当然不妥当,但老实说,在我的关于诗歌的各种论文随笔里,它要算比较步的。如在第一段里说:“好的诗底效用是能刻地多数人向善的”,可惜这里所谓“善”,没有巨蹄的、正确的义,但文学面向着人民大众,总该说是对的。又如第二段主张“艺术本来平民的”,而且应当回到平民。还有一段揣测未来的话:

在实际上虽不见得人人能做诗,但人人至少都有做诗人底可能。故依我底揣测,将来专家的诗人必渐渐地少了,且渐渐不为社会所推崇;民间底非专业的诗人,必应着需要而兴起。……他们相信文艺始终应为一种专门的职业,是迷误于现在底特殊状况,却忘了将来底正当趋

现在劳人民都在热烈地创作诗歌,我的梦想的实现,正和上引圣陶《诗的源泉》,差不多有类似的情形。当然这里也可能有不一定恰当的话。

在这篇下文我又说到怎样去破特殊阶级(当时指贵族阶级)的艺术,需要制度的改造和文学本的改造:

制度底改造,使社会安稳建设在民众底基础上面。有了什么社会,才有什么文学。……到社会改造以,一般人底生活可以改善,有暇去接近艺术了,育充分普及了,扫去思想和文字底障碍;文学家自己也是个劳者,当然能充分表现出平民的生活。……我们要做平民的诗,最要的是实现平民的生活。

这些话,以现在来看,大上还好。但这篇文章,却被我丢开了,一直没有收到文集里面去,似乎曾被佩弦注意过,或者在《新文学大系》里面有罢。我一直不能够在行中去实践,也没有在文学理论上去修,反而有时镌到象牙塔里去,或者牛角尖里去。走错的路,在自己已无由挽回,这个训,如能为今的青年引作车之鉴,也就是我的厚望了。

当全国热烈地纪念五四的时候,我提起这些往事,不由得到十分的惭愧。在那文中,也未尝没有消极说错的话,例如:

古人说“俟河之清,人寿几何!”我们也正有这种想。却想不到“河清”真被咱们等着了。在当时自然万万想不到,也无怪我失言了。因之,我虽有很多的惭愧,却怀着多得多的兴奋。五四运的发源地在北京,于今四十年,我还住在这个城里,有如同昨。想到这里,仿佛自己还是个青年。再说,能够参加在青年的队伍里,劳人民的队伍里,那就更加觉得年了。

一九五九年四月十四北京。

☆、正文 第88章 略谈杭州北京的饮食

不懂烧菜,我只会吃,供稿于《中国烹饪》很可笑。亦稍有可说的,在我旧作诗词中有关于饮食,杭州西湖与北京的往事两条。

(一)词中所记

于庚申、甲子间(一九二○―一九二四),我随舅家住杭垣,最搬到外西湖俞楼。东西一小酒馆曰楼外楼,其得名固由于“山外青山楼外楼”的诗句,但亦与俞楼有关。俞楼早建,当时亦颇有名,酒楼起,旧有曲园公所书匾额,现在不见了。

既是邻居,住在俞楼的人往往到楼外楼去菜。我们很省俭,只偶尔买些蛋炒饭来吃。从曾祖住俞楼时,我当然没赶上。光绪壬辰赴杭,有单行本《曲园记》,于“三月”云:

初八,吴清卿河帅、彭岱霖观察同来,留之小饮,买楼外楼醋溜鱼佐酒。

更早在清乾隆时,吴锡麒《有正味斋记》说他家制醋缕鱼甚美,可见那时已有了。“缕”“溜”音近,自是一物。“醋缕”者,盖饰以彩丝所谓“俏头”,与今之五柳鱼相似,“柳”即“缕”也。来简化不用彩丝,名醋溜鱼。此颇似望文生义,或“溜”即“缕”、“柳”之音讹。二者孰是,未能定也。

于二十年代,有《古槐书屋词》,许录写刻本。《望江南》三章,其第三记食品。今之影印本,乃其姊驯摹写,有一字之异,今录新本卷一之文:

西湖忆,三忆酒边鸥。楼上酒招堤上柳,柳丝风约明楼,风柳花稠。鱼羹美,佳话昔年留。泼酷烹鲜全带冰,(“冰”,鱼生,读去声。”)莼新翠不须油。芳指洞馅轩。(《双调望江南》之第三)

此词上片写环境。旧楼外楼,两间门面,单层,楼上悬店名旗帜,所云“楼上酒招堤上柳”,有青帘沽酒意。今已改建大厦,辉煌一新矣。

下片首两句言宋嫂鱼羹,宋五嫂原在汴京,南渡至临安(今杭州),曾蒙宋高宗宣唤,事见宋人笔记。其鱼羹遗制不传,与今之醋鱼有关系否已不得而知,但西湖鱼羹之美,碑流传已千载矣。

第三句分两点。“泼醋烹鲜”是做法。“烹鱼”语见《诗经》。醋鱼要,其实不烹亦不溜,是要活鱼,用大锅沸沦搪熟,再浇上卤的。鱼是真活,不出于厨下。楼外楼在湖堤边置一竹龙养鱼,临时采用,我曾见过。“全带冰(柄)”是款式,醋鱼的一部分。客人点了这菜,跑堂的就喊“全醋鱼带柄”,或“醋鱼带柄”。“柄”有音无字,呼者恐亦不知,姑依其声书之。原是瞎猜,非有所据。等拿上菜来,大鱼之外,另有一小碟鱼生,即所谓“柄”。虽是附属品,盖有来历。词稿初刊本用此字谐声,如误认为有“把柄”之意就不甚妥。在书上看到“冰”有生鱼义,读仄声,比“柄”切,就在摹本中改了:可惜读时未抄下书名,现已忘记了。

尝疑“带冰”是“设脍”遗风之仅存者,“脍”字亦作“鲐”,生鱼也。其渊源甚古,在中国烹饪有千余年的历史。《论语》“脍不厌”即是此品,可见孔夫子也是吃的。晋时张翰想吃故乡的莼鲈,亦是妒鲐。杜甫《姜七少俯设鲐》诗中有“奢人受鱼鲛人手,洗鱼磨刀鱼眼二无声下飞雪,有骨已剁觜葱”等句,说鱼要活,刀要,手法要好,将鱼,洒上葱花,描写得很详。宋人说鱼片其薄如纸,被风吹去,这已是小说的笔法了。设鲐之风,远溯秋时代,不知何年衰歇。小碟鱼冰,殆犹存古意。本重生鱼,或亦与中国的绘有关。

莼鲈齐名,词中“莼新翠不须油”句说到莼菜,在江南是极普通的。苏州所吃是太湖莼。杭州所吃大都出绍兴湘湖,西湖亦有之而量较少。莼羹自古有名。“莼”言其腻,“新翠”言其秀,“不须油”者是清汤,连上“烹鲜”(醋鱼)亦不须油。此二者固皆可餐也。《曲园记》三月二十二云:

吾残牙零落,仅存者八,而上下不相当,莼丝轩花,入不能捉,……因占一诗云:“尚堪大嚼猫头笋,无可如何雉尾莼。”

公时年七十二,自是老境,其实即年牙齿好,亦不易着它,其妙处正在于此。溜溜,囫囵,诚蔬菜中之奇品,其得味,全靠好汤和浇头(、火、笋丝之类)托。若用纯素,就太清淡了。以有一种罐头,内分两格,须两头开启,一头是莼菜,一头是浇头,之为莼菜汤,颇好。

以上说得很锣嗦。却还有些题外闲话。“莼鲈”只是诗中传统的说法,西湖酒家的食单岂限于此。鱼虾,江南的美味。醋鱼以外更有醉虾,亦炝虾,以活虾酒醉,加酱油等作料拌之。鲜虾的来源,或亦竹笼中物。及上醉虾来,一碟之上更覆一碟,且要待一忽儿吃,不然,虾就要迸起来了,开盖时亦不免。

还有家仿制品,我未到杭州,即已尝过杭州味。我曾祖来往苏、杭多年,回家亦命家人学制醋鱼、响铃儿。醋鱼之外如响铃儿,其制法以豆腐皮卷馅,出两头,约一寸,略带圆形如铃,用油炸脆了,吃起来花花作响,故名“响铃儿”。“儿”字重读,杭音也。《梦粱录》曰:“中瓦子谓之五花儿中心”,三字杭音宛然相似,盖千年无改也。来在杭尝到真品,方知其差别。即如“响铃儿”,家仿者黑小而,市售者肥而松,盖其油多而火旺,家庖无此条件。唐临晋帖,自不如真,但家常菜亦别有风味,稍带些焦,不那么腻,小时候喜欢吃,故至今犹未忘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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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不过如此

人生不过如此

作者:俞平伯
类型:二次元
完结:
时间:2017-05-03 04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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