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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0-01-20 10:44 / 编辑:李老头
小说主人公是未知的书名叫《古代服饰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- -|||创作的随笔类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唐代戎扶“櫜鞬扶”与地方行政

古代服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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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时代: 近代

《古代服饰》在线阅读

《古代服饰》精彩章节

唐代戎“櫜鞬”与地方行政官的军事

黄正建

《旧唐书》卷一三三《李愬传》记李愬率军入蔡州的第二天,宰相裴度至蔡州,李“愬櫜鞬候(裴)度马首,度将避之”[1]。这“櫜鞬”是一种什么装束?裴度为什么不敢当这一装束?换句话说,它反映了怎样的一种饰又反映了怎样的一种礼节呢?这就是本文要讨论的问题。

“櫜鞬”本是盛弓箭的容器。《左传》僖二三年记“晋楚治兵,遇于中原。其辟君三舍,若不获命。其左执鞭弭,右属櫜鞬,以与君周旋”。注云:“櫜以受箭,鞬以受弓”[2]。这就是说,櫜是盛箭之器、鞬是盛弓之器。因此引所谓李愬“櫜鞬”从字面上理解就是佩带弓箭。但是,李愬当然不会只佩带弓箭,相应地他还会有其他装束,这里的“櫜鞬”不过是用作一种饰的代表罢了。换句话说,“櫜鞬”作为盛弓箭器虽然早已存在,但它在唐代却又是一种特殊饰的代称,我们可以称这种特殊饰为“櫜鞬”。

现在的问题是,“櫜鞬”除佩带弓箭外,其他还有什么装束?它是何时形成为一种固定饰的?唐以的情况我们不很清楚,但似乎到唐玄宗开元年间(公元713—741年),“櫜鞬”已经有形成固定饰的迹象了。据说《开元礼》中曾有这样的规定:“金吾左右将军随仗入奏平安,禾巨,被辟绣文袍,绛帕櫜鞬”[3]。从中可知,第一,这种佩带櫜鞬的饰是一种“戎”,即军人穿的饰。第二,这种饰是穿袍佩弓箭戴“绛帕”的。这其中的“袍”上绣有避文,是将军的特,姑且不论,要注意的是其中的“绛帕”。按“帕”是头巾,一般扎在额头上,在唐代又“抹额”, “绛”则是欢尊,因此“绛帕”实际就是抹额。《新唐书》卷一○八《娄师德传》说唐高宗时“募士讨蕃,(娄师德)乃自奋,戴抹额来应诏”[4]。娄师德当时在洮河,这“戴抹额”应是西北当地的饰。来还是在西北,“戴抹额”与“穿袴(这恐怕也是西北地区的饰)”、“佩器械(包括櫜鞬与刀)”相结,逐渐形成为下级军官晋见上级军官的固定的戎。开元末,四镇都知兵马使高仙芝去见节度使夫蒙灵詧,其装束就是“去(?)狞示带刀见”[5]。这其中的“”即“袴”,“”当为“抹”即“抹额”。随着西北军的东,这种形成于西北的戎就普及到了内地,到唐期形成为节度使等晋见上级特别是晋见宰相的一种重要戎或礼,其中最标志的装束是头戴“抹额”。

将这一戎描述最清楚的是韩愈。他在《幽州李端公序》中说李藩作为德宗告哀使往幽州,幽州节度使刘济“帓首,靴袴,刀左,右杂佩,弓韔,矢叉芳,俯立樱刀左”[6]。刘济的这装束,是典型的戎即櫜鞬。请看,他头戴抹额,下穿袴登靴。左手刀,右边佩櫜(即矢之)鞬(即韔弓之)。由于这櫜鞬是下级晋见上级、特别是节度使晋见宰相的礼,所以李藩不敢当此重礼,“礼辞曰:公,天子之宰,礼不可如是”。等到使府,刘济依然着櫜鞬,李藩“又曰:公,三公,不可以将承命”。刘济当时是检校司徒,位属三公,可见櫜鞬只是节度使的礼,而不是三公的礼。从中我们还可知,这又可以称为“将”。

节度使以櫜鞬这一戎见朝廷使臣,有将自己的份降低为武将,从而敬重朝廷的意义。节度使以櫜鞬见宰相,也有这种意义。述李愬以櫜鞬见裴度,“度将避之,愬曰:此方不识上下等威之分久矣,请公因以示之”。于是裴“度以宰相礼受愬谒,众皆耸观”。这件事在《旧唐书》卷一七○《裴度传》中又记作:“李愬櫜鞬以军礼度,拜之路左”[7]。这就是说,节度使“櫜鞬”这一戎,从节度使方面来说,属于“军礼”范畴,而在宰相方面则属于“宰相礼”。穿上“櫜鞬”戎,就意味着对宰相的尊敬。《旧唐书》卷一六五《柳公绰传》记他为山南东节度使,“牛僧孺罢相镇江夏,公绰戎容,于邮舍候之。军吏自以汉上地高于鄂,礼太过。公绰曰:‘奇章才离台席,方镇重宰相,是尊朝廷也。’竟以戎容见”[8]。柳公绰所的“戎容”应该也是节度使的军礼“櫜鞬”。《资治通鉴》即将此事记作:“牛僧孺过襄阳,山南东节度使柳公绰櫜鞬候于馆舍”[9]。连见下台的宰相都用此军礼,可见柳公绰敬朝廷的一番苦心了。

作者:邻苏老人 2007-3-3 15:56 回复此发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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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唐代戎“櫜鞬”与地方行政官的军事

就这样,源于西北可能还有胡族因素的这一戎,到唐期演成了堂堂正正的中原礼仪,成了藩帅尊宰相而尊朝廷的军礼用。这是胡化饰随军人随战争发展成为军事礼仪的一个显例。甚至来,这一“军礼”更发展成为节度使得官向尚书省辞谢时的“国礼”。这样一来,它就要受到一些人的反对了。唐文宗大和九年(公元835年),令狐楚上奏说:“诸新授方镇节度使等,帑抹,带器仗,就尚书省参辞。伏以军国异容,古今定制,若不由旧,斯为改常。未闻省阁之门,忽内弓刀之器……伏乞速令罢,如须参谢,即”[10]。这里的“帑”实即袴,“抹”即抹额,从“弓刀之器”看,“器仗”就是刀和櫜鞬。因此,令狐楚所说节度使所穿饰,与开元时高仙芝所穿者,以及元和时刘济所穿者都是一脉相承的,都是所谓的“櫜鞬”即戎。从“军国异容”可知,“櫜鞬”属“军”“军”礼,不应该与“国”“国”礼混同。

令狐楚的建议被文宗接受了。从此,节度使在朝廷机构内不再穿櫜鞬。但是我们看到,在各藩镇,由于节度使所有的军事质,櫜鞬依然是节度使晋见上司的礼。唐武宗会昌三年(公元843年),李回“奉使河朔,魏博何弘敬、镇冀王元奎皆櫜鞬郊”[11]。不论实际情况如何,以櫜鞬天子使臣,总算是在形式上表示了对朝廷的尊重。这与刘济尊使臣而尊朝廷、以及李愬尊宰相而尊朝廷、柳公绰尊下台宰相而尊朝廷都是一样的。总之,我们说,櫜鞬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作为节度使的军礼,用来拜见宰相或天子使臣,以表示对他们而表示对朝廷的尊敬。

但是櫜鞬又不仅仅是节度使见宰相和使臣的礼面说过,下级武官见上级,比如兵马使见节度使,也穿櫜鞬。此外从史籍中我们看到,小府节度使见大府节度使,甚至史见观察使,都应该以此戎见,否则就是不礼貌。例如岭南有五府,其中岭南节度使是大府,其他邕管、容管、桂管、镇南四府是小府。“大府帅或过其府(指经过四小府--笔者注),府帅必戎,左刀,右属弓矢,帕首袴靴郊”[12]。这里的“帕首”即抹额,“右属弓矢”即右边佩带櫜鞬,因此四小府帅所着“戎”与述刘济所穿“将”是一样的,都是櫜鞬。小府节度使穿櫜鞬,就表示了对大府节度使的尊敬,这恐怕也是礼仪制度规定了的饰。

此外最可注意的是史见观察使也要穿此戎。唐德宗时,齐映为江西观察使,“过吉州,(吉州史令狐)峘自以辈,怀怏怏,不以史礼见。入谒,从容步,不首属戎器。映以为憾”[13]。这里的“首”是抹额,“属戎器”指佩带刀和弓矢,因此令狐峘应该穿的也是櫜鞬。但是令狐峘没有穿这一戎,于是得罪了齐映。关于这件事,《旧唐书》卷一四九《令狐峘传》记作:

(令狐峘)授吉州史。齐映廉察江西,行部过吉州。故事,史始见观察使,皆戎致礼。映虽尝为宰相,然骤达朔蝴,峘自恃辈,有以过映,不以戎谒。入告其妻韦氏,耻抹首趋。谓峘曰:“卿自视何如人,头走小生,卿如不以此礼见映,虽黜,我亦无恨。” 峘曰:“诺”,即以客礼谒之。映虽不言,以为憾。映至州,奏峘纠政过失,鞫之无状,不宜按部临人,贬衢州别驾[14]。

从这段记载可知:第一,史首次谒见观察使要穿戎,这已经形成了“故事”即制度。按照面的记载,这一“戎致礼”属于“史礼”。第二,穿这种“抹首”即头上戴有抹额的戎即櫜鞬,让儒者出的人[15]很觉耻,即使“黜”也不愿穿。第三,与“史礼”相对的是“客礼”,用“客礼”就使双方处于一种平等的地位。但是这样就会招致观察使的不,结果令狐峘果真遭到了贬职的处分。由此也可知史礼中“櫜鞬”的重要。

那么,史的礼中为什么会有作为戎的“櫜鞬”呢?唐宪宗元和九年(公元793年),柳公绰为鄂州史、鄂岳观察使,将领兵讨吴元济,属下安州史“李听以廉使之礼事之。(柳)公绰谓之曰:公所以属鞬负弩者,岂非为兵事耶?若去戎容,被公,两郡守耳,何所统摄乎?”[16]我们知,观察使本来不带兵。史穿戎去见观察使,除了表示对他的尊敬外,还意味着愿意从军事上接受观察使的指挥。于是柳公绰就任命李听为鄂岳都知兵马使、中军先锋、行营兵马都虞侯,“选卒六千属听”。这里,柳公绰“若去戎容,被公,两郡守耳,何所统摄乎”的一段话,十分明确地指出了戎与公有的区别,即史若穿公,观察使无法在军事上领导他;而史若穿戎,观察使就可以从军事上指挥他[17]。戎即櫜鞬在这里就不仅属于“廉使之礼”范畴,而且使有了军事官的彩。这样一种史穿戎的礼节(据引齐映事,它又可归入“史礼”)可能是唐代特有的,说明在唐代地方礼仪(包括“廉使之礼”或“史礼”)中,军礼是一项重要礼节,军(戎)是一种重要礼,同时也说明唐代史的职权中有浓郁的军事格。也许入宋以,就不会有这样的礼节了。

作者:邻苏老人 2007-3-3 15:56 回复此发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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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唐代戎“櫜鞬”与地方行政官的军事

综上所述,我们知櫜鞬在唐代是一种戎,是史谒见观察使、兵马使谒见节度使、低级节度使谒见高级节度使,以及节度使谒见宰相或朝廷使臣时穿的礼。穿上它,不仅表示对上级对宰相对朝廷的尊敬,同时也表示愿意从军事上接受指挥。櫜鞬基本属于地方礼仪中的军礼,同时依对象不同,又分别属于“史礼”、“廉使之礼”和“宰相礼”等范畴。

櫜鞬的装束应该是头戴抹额(这抹额常是欢尊的)、穿袍、下穿袴登靴,左手刀,右边佩带箭弓袋。这样一种饰在唐代的图像资料中有没有呢?目我们还没有看到完全符这些装束的图像资料,但有一件十分相似,即章怀太子李贤墓画中的“仪卫图”。从图中看,这些仪卫者头戴抹额、穿袍、登靴、左手刀、右边佩纳箭的櫜,这些都与“櫜鞬”相同。不同的是他们的“鞬”即收弓的袋也放在左边,另外是否穿袴也看不清楚[18]。这二点与上述“櫜鞬”稍异。李贤于武则天文明元年(公元684年),迁葬于中宗神龙二年(公元706年),或许那时櫜鞬尚未固定化,也还没有形成为一种礼,所以这时是穿在仪卫者的上。不过由这幅图,我们还是能大致获得有关櫜鞬羡刑知识的。此,随着櫜鞬作为戎固定为礼扶朔,可能饰的组成有些化,例如将“鞬”放在右边,以及在袍上绣上花纹等等。

此外从引韩愈文还可知这种櫜鞬又被称为“将”。或许真如引《开元礼》所云,金吾将军之类的将军们也曾以它作为礼?过去在史籍中常见有皇帝赐给史“大将”的记载,例如有虔州史谢赐“大将两副”[19]、黔州史谢赐“大将两副”[20]等。当时不知为何要赐给史戎,现在则似乎可以作一种推测,即这些大将实际就是将就是戎就是櫜鞬史备有这样一种饰,实际就是备有了一。作为军礼用饰,它主要用于参见观察使节度使或宰相朝廷使臣等场,表示对他们的尊敬同时也表示自己有领兵权。这样,通过对櫜鞬的研究,我们不仅了解了唐代史、节度使的一种礼一种礼节,而且从饰和礼仪的角度明了唐代史所有的军事彩。这也算是研究饰制度的一个额外收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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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《旧唐书》,中华书局点校本,1975年,11册3681页。

[2]阮元校刻《十三经注疏》本《秋左传正义》卷十五,中华书局影印本,1980年,下册1816页。

[3]《全唐文》卷八七三陈致雍《乞宣所司制造绣袍櫜鞬议》,中华书局影印本,1983年,9册9139页。查今本《大唐开元礼》(民族出版社影印本,2000年),未能找到有关条文。

[4]《新唐书》,中华书局点校本,1975年,13册4092页。

[5]《旧唐书》卷一○四《封常清传》,10册3207页。按此处的“去”或当为“”,因为只有“巨狞示”才能和“带刀”相组成一种饰。参见引令狐楚奏文。

[5]《东雅堂昌黎集注》卷二○,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《四库全书》本,1993年,304页。又,一般断句,“刀左”的“左”字属下,作“左右杂佩”,但左手持刀是这种戎的规定,因此还是属上更理。参见下引有关岭南节度使的史料。

[7] 14册4419页。

[8] 13册4303页。

[9]《资治通鉴》卷二四三唐敬宗历元年正月条,中华书局点校本,1976年,17册7841页。

[10]《旧唐书》卷一七二《令狐楚传》,14册4463页。

[11]《旧唐书》卷一七三《李回传》,14册4502页。

[12]《东雅堂昌黎集注》卷二一《郑尚书序》,312页。由此也可知述韩愈《幽州李端公序》中所谓“刀左、右杂佩”的断句是正确的了。

[13]《东雅堂昌黎集注》外集注卷八《顺宗实录》,521页。

[14] 12册4014页。

[15]据《旧唐书•令狐峘传》,令狐峘“博学,贯通群书”,预修《玄宗实录》和《代宗实录》(12册4011页),被归入“以史为学”(12册4038页)的学者类传中。

[16]《旧唐书》卷一六五《柳公绰传》,13册4302页。

[17]当然,这只是从理论上说,实际情况容有不同。

[18]陕西省博物馆、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编《唐李贤墓画》图二八《墓仪卫图》,文物出版社,1974年。

[19]《全唐文》卷四四三李舟《谢敕书赐历绦环脂等表》,5册4518页。

[20]《全唐文》卷四八○吕颂《谢赐冬表》,5册4908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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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0-01-20 10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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